当黄金手雷炸开时,世界开始发烫-中欧体育
林深蹲在古董店的角落,指尖划过蒙尘的木箱。店主老周叼着烟斗,烟雾缭绕中瞥见那枚拳头大的物件——镀金的外壳泛着冷光,雷管处嵌着一颗红宝石,像凝固的血。“小子,别碰那玩意儿,”老周咳嗽两声,“传说是二战时纳粹造的,后来流落民间,据说谁碰了谁倒霉。”


林没听劝,反而掏出所有积蓄买下它。当晚,他拧亮台灯,铜锈剥落的雷壳在灯光下流转着金芒。当他用镊子撬开底部的暗扣,一股暖流突然窜进掌心——不是电流,而是某种活物的脉动。他慌忙合上,却见雷壳表面浮现细密的纹路,像远古文字。
三天后,黑帮头目刀疤找上门,指名要那枚“金疙瘩”。“不过是块破铜烂铁,”林把玩着手雷,故意晃了晃,“除非你给我一百万。”刀疤狞笑,拔出匕首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?”话音未落,林猛地拉开保险栓,将手雷掷向对方。
“轰!”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,只有一道金色的涟漪扩散开来。刀疤的西装瞬间镀上一层薄金,他的皮肤开始泛黄,像融化的蜡。更诡异的是,周围的家具——沙发、茶几、甚至墙上的挂画——都变成了黄金雕塑。林低头看自己的手掌,指缝间正渗出细碎的金粉,顺着胳膊蔓延。
他想起老周的话,冲出门外。街道上,行人惊恐地后退,他们的影子也染上了金色。远处的霓虹灯牌闪烁着金光,连空气都变得粘稠,呼吸时能尝到金属的味道。林摸向口袋里的手雷,此刻它已缩成拇指大小,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,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。
“原来它是贪婪的审判者,”林喃喃自语。当年纳粹用它惩罚叛徒,将他们变成黄金标本;后来它流落民间,等待下一个被欲望吞噬的灵魂。而他,因为贪图钱财,触发了诅咒。
他站在街头,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变硬,血液凝固成金箔。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,但他已听不见——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无尽的 golden haze,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。
